事後諸葛,張忠謀退休後的台積高層,真的低估了赴美設廠的困難度。
移英波人遇上移英港人,以一隻貓作為起點,很有黑色幽默風格。不是在牆上跳上竄下, 就是在傢具中間遊盪。
Marcin亦如哥白尼般,很有科學求真精神,拿出片段與港男對質和辯論,使人想起哥白尼的堅持。至於同年統計亦顯示英國共有12萬港人。2003年波蘭公投,以七成七贊成票通過加入歐盟。看一下他的檔案,他來自波蘭北部托倫(Toruń,德文稱 Thorn),是天文學家哥白尼的家鄉。按2021年英國普查數據,全國有1.1%、約61萬人以波文主要語言,是常用外語第一名。
事後很多港人都在討論這人的政治立場。Photo Credit: Mariusz Kubik, Wikimedia Commons, CC BY 3.0 辛波斯卡(Wisława Szymborska) 有時與波蘭人談起寵物,我都會用波文唸起這詩來,他們都奇怪為何我會知道這詩。說實話,小說家該有的條件德萊賽都有,唯獨語感欠缺。
天賦無論多寡,總歸是個起點。但看人未必都這麼簡單,評判他人高下優劣很痛苦,因為你的評判對那些受評者來說意義重大,完全是對人不對事。體重破百的鏈球選手,怎麼教也不會變成短跑健將。更令人難過的是:有些人誤判潛能,硬是去追求自己毫無天賦的事情。
只要是老師,都可以阻止不良(意指徒勞或無效)的習慣、鼓勵有效的習慣,並引導後起之秀發揮所長,避免誤入歧途、失意潦倒。寫作老師最重要的功能莫過於此。
至於第一封信,我們看到的是矯揉造作和自命不凡,申請人非常想當「文人」,而歐森只想寫小說。我一直記得林.拉德納(美國體育專欄作家和短篇小說作家,海明威和伍爾夫都很欽佩他的作品)說過的話:生來就是藥劑師的,怎麼教也不會變成作家。要怎麼看才曉得誰真的有創意寫作的潛能? 要看他們有沒有表現出天賦的跡象,像是語感、洞察力、觀察敏銳。至少到最近為止,美國大部分地區的首府不是文化貧脊,就是有待開發。
所以說,預測是非常冒險的事。想學寫作,最好的選擇就是去學院和大學的寫作中心,在這樣的情況下,寫作課想不發展起來都不行。史丹佛創作學程收過數百件獎學金申請信,申請人要表明自己想做什麼,並附上作品。此外,還可以傳達必然真理——好的寫作本身就是目的,誠實的作家就是有價值的公會成員。
我想,這些英國學者認為寫作是需要培養和駕馭的天賦,所以必須教,只是不適合在大學教。出過海的老師可以教怎麼用羅盤和六分儀——換成寫作術語就是教語言、教用法、教千錘百鍊的文學工具、技巧、策略、立場,以及如何觸及小說的敘述本質、劇本的戲劇張力、思緒千錘百鍊後的難忘
但我打從心底相信:生而在世,每個人都應該有機會將所長發揮到淋漓盡致,許多未開發或遭掩蓋的天賦就像孢子——稍加灌溉便會成長。第二封信只有四行,信上只說她看到我們的學程願意讓天賦充分發揮,另外還說了她想要寫小說,而且想要把小說寫好。
紐約雖然是出版之都,卻不是倫敦、東京、維也納那樣的文學之都,儘管也有像伍爾夫這樣的年輕作家跑到這浪尖上來學游泳,但其他作家沒辦法,很多都淹沒了。在大學裡,意氣相投、才華相當之輩可以聚在一起,互相激盪出火花。我想,這些英國學者認為寫作是需要培養和駕馭的天賦,所以必須教,只是不適合在大學教。如果連老師都不確定自己在寫什麼,又要怎麼「教」寫作? 每寫一本書就是一段探索之旅,最後很可能空手而返,在海上可能會迷航——義大利探險家約翰.卡波特不也這樣?沒探索過的地方,何來地理知識可言?老師只能鼓勵多多探索,灌輸航海新手什麼可以做、什麼不能做。想學寫作,最好的選擇就是去學院和大學的寫作中心,在這樣的情況下,寫作課想不發展起來都不行。因此,像我這樣在鄉下長大的美國作家,沒有方便的場所讓我能邂逅文人、接觸文壇、學習寫作的一般技巧。
看人其實很不容易,不同類型的作家顯示出的天賦印記截然不同。然而,我相信天賦比我們想像的更普遍,天賦隨處可見,幾乎人人都有,值得好好發揮,但這不表示學校可以出產作家——工程學院或許可以出產工程師,但作家不能靠學校來出產。
只要是老師,都可以阻止不良(意指徒勞或無效)的習慣、鼓勵有效的習慣,並引導後起之秀發揮所長,避免誤入歧途、失意潦倒。文:華樂士.史泰納(Wallace Stegner) 史泰納先生,對於創意寫作能不能「教」這個問題,您會怎麼回答? 你不難想像,一直以來有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,畢竟我在退休之前,教了大約四十四年的寫作。
此外,還可以傳達必然真理——好的寫作本身就是目的,誠實的作家就是有價值的公會成員。我只能說他們處境優渥。
不過,就算一句英文句子都寫不好,人家也照樣成為文豪。但看人未必都這麼簡單,評判他人高下優劣很痛苦,因為你的評判對那些受評者來說意義重大,完全是對人不對事。體重破百的鏈球選手,怎麼教也不會變成短跑健將。在歐森的信中,我們看到了直率和誠實。
依據我的經驗,大學教寫作最好透過同儕互相學習,這並不是說老師就無關緊要。更令人難過的是:有些人誤判潛能,硬是去追求自己毫無天賦的事情。
在學院裡,老師可以鼓勵(甚至仿造)人文薈萃孕育出的場所,例如:莎士比亞時代的「美人魚酒館」、倫敦漢普斯特德的酒吧。寫作不是智慧的結晶,也不是努力的成果,寫作靠的是天賦。
記得有一年,我雙手各拿著一封申請信,第一封矯揉造作,充滿玄虛的比喻、牽強的隱喻、華美的修辭,簡直是威廉.福克納(美國南方文學巨擘)加上崔斯坦.查拉(法國現代詩人),或英國超現實幽默劇團巨蟒(蒙提.派森),文辭極盡浮誇,讀起來令人非常費解,而且長達四頁。歐森確實寫過小說,而且寫得很好,我們把獎學金給了歐森,但沒有給第一位申請人。
不曉得自己潛能的人確實很多,少了老師從旁協助,或許一輩子都無從瞥見自己的潛能。史丹佛創作學程收過數百件獎學金申請信,申請人要表明自己想做什麼,並附上作品。你只能協助天賦發展到其潛能的極限。天賦無論多寡,總歸是個起點。
天賦天生就有,無法依靠後天習得,而老師能做的是發展學生的天賦。出過海的老師可以教怎麼用羅盤和六分儀——換成寫作術語就是教語言、教用法、教千錘百鍊的文學工具、技巧、策略、立場,以及如何觸及小說的敘述本質、劇本的戲劇張力、思緒千錘百鍊後的難忘。
第二封信的申請人是蒂莉.歐森。學生不會無緣無故就互相學習,老師需要經營環境——這跟上帝經營氣候一樣困難。
至於第一封信,我們看到的是矯揉造作和自命不凡,申請人非常想當「文人」,而歐森只想寫小說。寫作老師最重要的功能莫過於此。

发表评论
评论列表